汉时白萩

主要混迹于凹凸,全职,小英雄和aph。基本上都是全员吹,小英雄咔吹倾向多一点。顺带一提是个普瑞斯特女孩嘻嘻嘻。

      啊啊啊可能有些地方记得模模糊糊,有bug的话就提前致歉了QUQ

       费渡不喜欢秋天,没来由的。一场雨淅淅沥沥,枝头一簇簇的桂花也就落得七七八八。看起来残缺而落寞,这是费渡最讨厌的感觉。
        其实如果要说起来,曾经的小费渡对于所谓的四季并没有太多的感慨,他并不是一个伤春悲秋的多愁善感者。反正无论四季变化如何,他也只须为了活下去而担忧,为如何活下来而思考。对于秋天的厌恶,是从……失去母亲之后,开始的。那个秋天,是失去母亲后的第一个秋天。
         那个秋天似乎冷的不似寻常,母亲的自杀也显得自然又突兀。虽然看起来似乎是早晚的事,但其实费渡自己也说不清当初的内心想法究竟如何,若是非要说,也只不过是觉得,看似软弱神经的母亲,绝不像是一个会选择自杀的人。只不过当时的自己,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中学生,既无法去证明什么,也无力去改变什么。
        但是那个刚入行不久,冒冒失失,血气方刚的年轻刑警,却给他留下了极端恶劣的印象。相比起温柔的陶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脾气火爆的骆闻舟反而令他印象深刻。
        讨厌么?费渡摸着自己光滑的下巴细细斟酌一下。嗯,果然是讨厌的。一个刚刚失去母亲的中学少年,怎么看都是弱势且楚楚可怜的吧,但是骆闻舟却似乎非常缺乏耐心。啊,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费渡又想到陶然。明明是同级,陶然却温柔的像是邻家大哥哥。虽然自己不需要那些轻言细语的安慰。
         后来,费渡每每想起初遇时的场景,总会想,或许那时的自己之所以讨厌骆闻舟,是因为这个男人的眼睛,太过澄澈,又太过精明,仿佛看破了自己引以为傲的伪装。那种感觉就像在是大庭广众之下扒开他   精致的面具,将晦暗而丑陋的真实呈现在众人面前,费渡不喜欢,所以也不会喜欢带给他这种感觉的人。           明明只是一个初入世事的青年刑警,费渡这样想着,偏过头,看着明明与自己一同窝在沙发里,看起来懒散至极,却聚精会神面色严肃地翻看卷宗的刑警队长,笑了,差点忘了,当时的自己也不过是一个十多岁的中学生罢了。其实他自己也没想过,自己当时,是不是已经爱上了呢?这个问题的答案无人知晓。
        当时的自己,自然也没有想到,自己今后的生活会与这个男人紧密相连。后来的后来,当这一切都结束之后,躺在救护车上,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意识,他焦急地,用着难以对焦的眼睛寻找了好久,最后终于认了出来,那张熟悉的脸,于是他便笑了。他也终于能放心地,对这个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爱上了的男人,说出自相识到那时,最为郑重的一句话:
        “没有了……怪物都清理干净了,我是最后一个,你可不可以把我关在你家?”
        他听不见骆闻舟的回答了,那双疲惫,却从未失去神采的眼睛终于阖上。他好累,他仿佛回到了那个母亲去世的夏天,他看到了自己,孤独而偏执的瘦弱少年背靠着那座孤独而阴郁的别墅,仿佛与世界无关,无法融入这个五彩斑斓的世界。属于他的世界,只有被扼住脖颈的窒息感,与地下室阴暗的黑白色。
        想到这儿,如今的费总摘下骚气的金丝边眼镜,嘴角挂着笑,凑过去,抱住了“公务繁忙”的骆大队长。
        “遇见你,真是太好了,师兄。”真是太好了,还好遇见你了。还好,一切都不算太晚。
        公务繁忙的骆队长终于放下了手里似乎永远看不完的卷宗,转过头,看了看自己漂亮的爱人,呵呵一笑:“少来,想出去必须给我滚去穿秋裤。”
        “……”
        “啊,秋天真是讨厌。”费渡叹了口气。
        骆闻舟挑挑眉,不置可否。
        至于他的爱人这句话里,又有着多少别样情愫,他知道,却不想挑破了。
        其实,这应该是个挺美好的秋天。骆闻舟想。
        骆一锅似乎听见了骆家家主的腹诽,不屑地摇摇尾巴,喵了一声,回里屋去了。

                                

【瑞金】猫,猫主人和邻居

写在前面的话:就是一个没头没脑的日常小短篇,可能有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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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只猫已经在自家楼下徘徊三四天了吧,每天上学都能看见。出门上学的高中生格瑞在看到楼道口那只遍体金黄的蓝瞳小猫时,不由自主地想。
        是野猫?路过那只猫的时候,格瑞停了下来,细细打量一番。不,不像。身上很干净,而且,好像有铭牌?格瑞眯起紫罗兰色的漂亮眸子,K–I–N–G, king?格瑞不明意味地笑了一声,真是只傲气的小猫咪。
        现在是七点二十分,格瑞蹲在小king面前,盯着小king天蓝色的大眼睛开始在心里默默盘算。从家里到学校大概二十分钟,而他习惯提前二十分钟出门,所以,在八点到校的前提条件下,他还有足够的时间回家拿一瓶牛奶来喂这只漂亮的猫咪。
        说干就干。对养猫一窍不通的格瑞小少年,凭借平日(陪亲戚家小孩)看的(不多的)动画片经验,决定给猫咪喂牛奶。站在电梯里的格瑞,心里美滋滋。
        当电梯再次下到一楼的时候,格瑞一出来就看见一屁股坐在原地的king。
        “真乖。”格瑞真心的夸奖一句。
        “喝吧。”格瑞帮它拧开盖子,在盖子里倒了一点点牛奶,放在它面前。
        King走过来,嗅了嗅,然后一爪子拍翻了牛奶。
        “……”格瑞无语地看着地上的一小滩牛奶,难得地,跟猫较真起来,“我收回前话,你一点也不乖,你……”
        “king!”格瑞还没说完,一个小个子少年飞快冲了过来,“我找了你一个早上!你怎么在这儿!”
        “喵——”king又一屁股坐在地上,爱答不理地应了一声。
        “不行!不可以赖皮!我马上要去上学了,你自己回家去!否则今天没有炸小鱼干吃!”少年大声冲猫咪喊,楼道声控灯全部亮了起来。
        讲真的,如果不是看见一直不为所动的king,听见小鱼干,终于妥协,开始懒洋洋地往上走,格瑞真的会认为眼前这个少年是个有妄想症的神经病。
        这时候,少年才看见身边还有个人,连忙打招呼。“你好,我叫金,king的主人,抱歉,刚才king给你添麻烦了吗?”
        “不,没有的事,它很乖。”格瑞打量着这位金发蓝眸的少年,一下子就想到了刚才的king。真像。于是他波澜不惊的眼神,片刻不移地望着少年。
        “它不喜欢牛奶吗?”格瑞看着满地狼藉,问。
        “啊,king它已经断奶了,所以就不喝这些啦,”少年笑了一下,看见洒了一地的牛奶,连忙说,“对不起对不起,这是king弄得吧,我马上来打扫……”
        “格瑞。”
        “唉?”
        “我的名字。”格瑞说完,拿起手中基本上还没动的牛奶,灌了一口,“不是king,是我弄的。你去上学吧,别迟到了。”
        “那、那就谢谢你了!”金感激地看了一眼格瑞,就一路小跑出去。
        格瑞看了一眼表,七点三十六分。嗯,今天骑车吧。顺带一提,二十分钟是步行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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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格瑞你今天居然,踩点进教室啊!”
        “……安迷修。”
        “嗯?什么?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闭嘴。”
        “哦。”
       

自家女儿www
设定啥的之后再想好了

疯狂截图!这个机绿太人妻了吧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可爱死了

游记什么的……

                            梦里江南(其一)
                                             ——杭州·西湖印象
         有诗云:“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此番旅行虽未至扬州,却也在杭州好好体验了一把江南水乡的温婉贤淑。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西湖是去杭州必定要打卡的地方。八月中旬,既不见苏堤春晓,也不见断桥残雪,就连荷花,也谢了个七七八八。但是即便如此,西湖依然有着别处无可比拟的美景。荷花虽香消红陨,荷叶却依然苍翠欲滴,微风从对岸吹来,抚过湖面,荡漾起圈圈波纹,又带着莲子清香去往他处。
         虽未能看见雷峰夕照的景致,但是雷峰塔却是一定要爬一爬。看着雷峰塔,便会想起一段美丽的爱情,一段悲情的传说,法海真的不懂爱吗,白娘子又是不是真的被孝心满满的儿子救了出去?这一切都不得而知了,只有一堆废墟瓦砾,和一座重建的高塔。从雷峰塔下来之后,我们找了一家饭店吃午饭,点了一份套餐,其中就有西湖醋鱼这道杭州名菜。醋鱼用的醋并非平日吃饺子用的山西陈醋,而是镇江香醋,不酸,却有一种不一样的香气,也可以算是香气扑鼻。
         吃过午饭后继续沿着湖边漫步。午后的太阳有些灼人,却无法阻止我们兴奋的脚步。只看见,苏堤白堤修得笔直,岸边垂柳随风轻摇;湖面波光粼粼,水下鱼群来来往往。看远方,高楼林立;望天空,白云悠悠。一幅极美的西湖画卷呈现在眼前,直观地见识到西湖触动人内心深处的美感。
        坐在游船上的感觉是新奇的,湖面上娓娓而来的风清凉湿润,令疲惫的身心得到放松。登岛之后,各式各样的鸟鸣声,汇聚成一首大自然的礼赞乐章。
       等在回到西湖岸边,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把断桥作为终点站之后,我们就向那个方向走去。这时候,湖面上突然刮起了大风,湖中小船上的船夫使出全力,让小船在掀起波浪的湖中保持着平衡,垂柳的枝条被吹成水平的线条,支撑用的柱子也发出“负隅顽抗”的“嗡——嗡——”声,游客们纷纷惊呼,裙角长发在风中舞蹈,太阳伞也配合着左右倾斜。
等走过了人满为患的断桥,这场旅途也终于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曾经看见过这样一句话:“西安人可能不是没事就喜欢去看兵马俑,武汉人可能不是没事就喜欢登黄鹤楼,但是杭州人不一样,他们真的喜欢没事就去游西湖。”可能有开玩笑的成分,但是我所见的,的确如此。西湖的游客里,除了我们这样的外地人,有步伐矫健却缓慢的老年人,也有身穿制服的学生。所以,杭州是不一样的,西湖也是不一样的。就是这样一种生活情调,给烟雨中朦胧的江南,染上了人间的烟火气。飘渺,又倍感真实;亲切,又不失美感。
烟雨中的杭州,美丽,且亲切。而我,一个匆匆的过客,说上千言万语,也不过是想证明,我爱这片湖,             我爱这座城。
        最忆是江南,最忆是杭州。
        而乌镇,这座如今商业化气息浓厚到散发恶臭的小镇,却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男神X你】关于睡姿问题的设想

#乙女向#
#私心产物#

轰焦冻X你
    每晚睡觉的时候,轰同学总是在你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从背后抱住你,然后头在你脖颈蹭蹭,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埋下去。
    或许白天两个人都很忙,很少黏在一起,所以只要一有机会,他就不会放手。要是你不愿意,他也用他明亮无辜的眼睛望着你,直到你缴械投降。他就像一只大型犬类,只要是两人共处的时光,总喜欢粘着你。
    "抱抱。"
    「每次撒娇都是这一句!真是的!我对这句话已经……毫无抵抗力了」你恶狠狠地想到。

爆豪胜己X你
   爆豪同学的暴脾气在睡觉时也表现得淋漓尽致。
    睡不着的你看着已经呼吸平稳的他,鼓着腮帮子,拿手指戳戳他柔软又有韧性的腹部。
    "真是的……"他缓缓睁开眼睛,一把把你搂进怀里。额头撞在坚挺的胸肌上,你吃痛地嗔怪他:"太用力了!笨蛋!"
    "哈?你再说一遍!"
    "……"秒怂的你选择了沉默。
    你抬头,看见他偷笑还未放平的嘴角。
    "这样就行了吧,别啰嗦,明天事务所一大堆事呢!快睡觉!"
    不得不说,被抱在这样一个怀抱里,相当有安全感呢。

绿谷出久X你
    绿谷一直是极其温柔的。
    因为你吵着要看流星雨,哪怕明天还有一大堆工作要做,他也选择陪着你。
    "唔……"已经凌晨1点多,困意渐浓,你揉了揉眼睛,"怎么还没来啊,是不是被骗了……"
    "困了的话就先睡一会儿吧,我替你守着,来了我再叫醒你。"绿谷听见你说的话,善解人意地说道。
    此刻的你们并排躺在一片草地上,泥土和草地的清香混合着彼此的温暖,传递在你们二人之间。
    天上繁星闪烁,却不见流星身影,你有些失望,偏过头,看向绿谷。他也正好望向你。他眸光清澈,竟比天上星还有璀璨。
    「我想我已经见过全世界最极致的美景了。」你这样想着,闭上眼睛。
    "要记得叫我哦!"
    "好。"
    两只手相握着,并排躺在草地上。并没有过多的接触,你却能清晰地体会到独属于绿谷的温柔。
    「真幸福呢。」
    至于流星,来不来都无所谓了。

分享欧气给小可爱们呐!
好激动居然一次出三张天赐!
要问写的什么的话,画了小心心哦!

【瑞金】大学(xiao)霸和大麻烦的爱情故事(一)


       今年的冬天来的比往年早上许多。不过10月,秋高气爽的季节,凉风已经把人们送进了毛衣的怀抱。
金发少年自然是不例外的。
       "我出门啦!"背上书包,匆匆拿起桌上的牛奶,少年飞快的冲出家门。
       "路上小心,注意安全!"厨房里的少女系着围裙,闻声走了出来,叮嘱着。
       "知道啦!"门外传来少年大声的回应。
少女无奈的摇摇头,走到门外,一路目送自家弟弟飞奔的身影。
       "秋,早上好啊。"邻居的阿婆拄着拐杖,也出门来看,见少女站在外面,便打了个招呼。
       "怀特阿婆,早上好。"秋有礼貌地笑笑,说。
       "金这小家伙又起晚了吗?"
       "啊,是的,他总是这么急急忙忙的,冒冒失失的。"谈到自家弟弟,秋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年轻人有朝气才好哩!"阿婆摇摇头,表示对秋说的话的不赞同。
       "哦对了,阿婆,我今早做多了一些三明治,金这小子又没顾上吃早餐,您要是还没吃,不如尝尝我的手艺呀?"
       "哦,那真是太好了,谢谢你,秋,你的手艺一向是我们楼里最好的,阿婆今天可是托了金的福啊。"
       "哈哈哈,您这是哪里的话,想吃什么您说,只要是我会的,我就能给您做。"
——————
       那边邻里街坊一团和气,这边,可就不是这样了。
      "你,你们干嘛!"金看着不怀好意围上来的一群人,被逼的步步后退,退进了一条漆黑的小巷里。
      "你说呢?把钱拿出来!"金色长发发男子上身赤裸,恶狠狠地说。
      "你,你……你不冷吗?"金的脑回路注定是不可能正常的。
        一般人这时候肯定是怒气冲冲的,但是,这个恶狠狠的男人,似乎脑回路也不一般,只见他愣了一下,说到:"你不说我还真没觉得,是有一点哎!"然后他转头冲着同行的拖把头男子喊,"喂!帕洛斯!你还有衣服没?"
       "……佩利,别忘了正事。"帕洛斯无可奈何,把自己的校服甩给佩利。
        穿上校服,金眼前一亮:"咦?你们也是凹凸高中的吗,好巧我也是!我刚入校不就,是高一的,你们呢?"
       "哦,好巧我们是高二的,我们就是大名鼎鼎的……"这时候佩利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恶狠狠地冲金喊到,"都差点忘了正事了,快把你的钱都交出来!"
      "你们这样是不对的!这叫抢劫!"金护住书包,大喊。
       正在这时候,旁边突然传出一声冷哼。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在场人的耳朵里。
      "谁!"佩利和帕洛斯警觉地退后一步,只有金愣在原地,呆呆看着声音传出的方向,像是没有反应过来。可是天还没亮,小巷又没有灯,只看了一个人的模糊轮廓。
      "大名鼎鼎,呵,"来人嗤笑一声,"臭名昭著才对吧。"
     "你!"眼见着佩利又要冲上去,帕洛斯眼疾手快拉住他。
     "你是……"帕洛斯眯起眼睛,他的夜视视力一向出众,"格瑞?"
      听到这个名字,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只有金,半晌,问:"格瑞……是谁?"
      "……"
      "……"
      "……"
      三人选择无视他。
      "滚。"格瑞冷冰冰地说。
      "你TM……"佩利脾气一向不好,很久没人敢这样跟他说话了。
      "佩利!"帕洛斯暗暗使了个眼色,冲格瑞笑笑,"不知这位是您什么人呢?"
      格瑞不说话,冷冷地看着他,面无表情。
     "你要是想知道。让雷狮亲自来问我。"
       听到雷狮的名字,两人明显忌惮了几分,佩利蔫儿了半截,帕洛斯神色如常,语调却低了几分:"今日之事请您大人有大量,别告诉雷狮老大,我们这就走,"然后就转头冲着金说到,"今日真是对不起,这位小同学,你在高一几班,改日一定来赔不是。"
       "哦,我在……"金刚想说话,格瑞打断他。
       "没必要。"
       "那,我们就先走了。佩利,道歉。"
       "哼,对不起。"声音小得听不清。帕洛斯哈着腰飞快地跑了。
        出了小巷,佩利不满地冲帕洛斯喊:"喂!帕洛斯,他只有一个人!我们难道打不过他吗,这么窝囊!"
        "笨!好汉不吃眼前亏!况且和这种角色打架,你以为就真的只是打架而已吗。"帕洛斯在心里骂了一句蠢货,然后解释道。
——小巷里
      "你也滚。"格瑞冷冷地冲金说道。
      "我,不管怎么说,谢谢你帮我。"
      "我没帮你。你们吵到我睡觉了。"格瑞板着脸,说。
      "睡觉?你在这里睡?"显然金一向是抓不住话里的重点的。
      "啰嗦。"格瑞不理他,自顾自地向外走去。
      "唉,那个,你叫格瑞是吧,你在这儿睡觉肯定没吃早餐吧,我这儿还有瓶牛奶,就当是我给你的谢礼吧!"金从后面追上来,把手中还是温热的牛奶递过去。
      "……"格瑞犹豫了一下,没有接。
      "哎呀拿着嘛!"金郑重地交到格瑞手里,"快喝!"
      "……"格瑞拿着牛奶,瞥了一眼金,看见这货满脸期待,有点头疼。自己可能捡了个麻烦。
       "你不去上课么。"这一天,大学(xiao)霸格瑞终于想起他遗忘很久的学校作息时间表,看了一眼手表,问。果然这就是不想被烦死的强烈求生欲的作用啊。
       "啊!要迟到了!我先走了,你记得喝啊!天呐……"金正准备狂奔,突然回过头,"咦,你穿着校服,你也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别磨蹭了,快迟到了!"说完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起格瑞手就跑。
       "……"
       丫跑的还挺快。
        于是凹凸高中的各位同学见到了一个堪比世界未     解之谜的现象:。
         "卧槽,那是格瑞吗?"
         "夭寿啦今天的格瑞竟然为了不迟到而飞奔?!"
         "不会是有什么大领导要来吧我都不敢迟到了,快跑!"
         "天呐,格瑞前面是有个人吗?"
         "老天他们居然拉着手!"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生人勿近的格瑞吗……"
……
          舆论中心的金浑然不知他已经成了话题人物,但是舆论中心的另一个主角却知道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人设崩了。格瑞觉得自己感觉不是很好。早知道就不管这货了。
           但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孽缘这东西,该来的总会来。